天女魃说的轻描淡写,蒋宇却感受到了一股寒意,来自战争的寒意,确实,比起性命来说,一条脚筋算不得什么。

        但竹蒿已经这样了,他还能打吗?

        擂台上发生的事情回答了蒋宇,竹蒿不能打,因为他的攻击距离没有孙山远,齐眉棍只能勉强保护竹蒿,但在无法站起的情况下,竹蒿的力道大幅减少,孙山的大锤子每打一下都会让竹蒿身体一震。

        明眼人都可以看得出来,竹蒿的败亡只是时间的问题,孙山也看得出来,稳操胜券的他在戏耍竹蒿。

        砰的一声,竹蒿的齐眉棍终于承受不住孙山的大锤,被打成了两节,竹蒿拿在手里,像是拿着两根大号的筷子一样。

        蒋宇看向天女魃,天女魃依旧摇头,蒋宇只好忍下性子,继续观战。

        孙山打断了竹蒿的齐眉棍,更显得意,举着大锤面对着黄帝一方,呼喝着,像是在宣布自己的胜利。

        而竹蒿看着自己手中的齐眉棍,好像失去了战斗的意志,颓废的坐在地上,没有再挣扎的意思。

        黄帝一方的人依旧平静,孙山停止呼喝,看向竹蒿冷冷一笑:“送你上路。”

        竹蒿也抬起头,他此刻是兽身,但依旧能感受到他的绝望,蒋宇叹了口气,心想着他能开口投降,可是竹蒿一直没有说话。

        “你该死了。”孙山拿着大锤靠近竹蒿,在距离他两米的地方停下,高举大锤,狠狠地向着他的头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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