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蒋宇问道：“很麻烦吗？”
朱子玉没有在蒋宇面前撑面子，实话实说：“很麻烦，人毕竟是死了，死者为大，更何况还是一个年轻有为的副厅级干部。我这边帮你问问，你先等消息吧。”
老爷子虽然没有把话说死，但意思表达出来了，麻烦，很麻烦，他不好处理。
放下手机，蒋宇对海棠无奈耸了一下肩膀：“看起来没办法了，等那边审讯完，我和李玄城说一声，老爷子至多缓一个无期，剩下的就看造化了。”
“无期总比死了好，你能做的都做了，不必放在心上。”
海棠陪着蒋宇在办公室坐了一会，时间到了中午，审讯按理说应该结束了，但那边迟迟没有结果，监管局看上去更忙碌了。
蒋宇早饭还没吃，拉着海棠准备在监管局食堂蹭一顿，出门正好看到江洪城的秘书抱着文件从楼上跑过来。
“小心地滑，什么事情这么着急。”
秘书表情很是惶恐，点着蒋宇说：“你那位朋友，真不是省油的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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