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来的最多的，也是你爸公司的，张全张总，他每次来的时间都挺长的，你爸也愿意和他说一些古玩的事情。那屋子东西，除了你爸和我之外，属他了解的最多。”
听到张全的声音，蒋宇撇了撇嘴，那老小子为了讨好老爸，不惜营造出一副自己喜欢古玩的样子，蒋宇对他持以最高的鄙视。
随后秃头胖子又说了一些名字，蒋宇一一记了下来。
确定没有人员遗漏后，蒋宇合上了本子。
“以后你还有想起来的事情，和狱警说一声，我过来看看你。虽说你监守自盗，但毕竟跟了我爸那么长时间，也算是有苦劳了，我在你账户上打了点钱，有什么想吃的尽管买。”
蒋宇说完起身要走，秃头胖子忽然说：“等等，我想起来，有一个人向你爸问过那幅画，对，就是点名要看天山云鹊图。”
蒋宇急忙转身问道：“是谁？”
“张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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