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中州的地下老大,为了一个秃头油腻男人选择进监狱蹲大牢,这件事情不论是以前还是现在,说给蒋宇听,他都会当做是一个笑话,哪怕江洪城给他分析了。
“江叔,你大早上过来就是为了逗我笑?那你这笑话也太没意思了,杜兵进去怎么可能是为了他,他长这么丑,还是个男的。”
江洪城没有笑,看着蒋宇,蒋宇干咳一声,收起笑声:“江叔,你要说杜兵进去的动机是他,打死我都不信,他身上还能有宝啊?”
“就是有宝。”
江洪城又拿出一份文件,那是秃头男人的口供,上面写了他职务侵占的数额和钱财去向等等,都是另外一个地方的,和蒋家没有关系。
但第二页,蒋宇瞬间就明白了,杜兵进去就是为了他,因为他倒卖了他父亲的一些古董,其中一件是一幅画,名叫天山云鹊。
那幅杜兵师徒费劲心血找了这么多年的图,之前竟然在他父亲手上?
蒋宇懵了一下,他有种非常荒唐的感觉,就像是乌鸦喝水,来来回回飞了很久,花了很大的力气从河边叼来石头扔进瓶中,在即将喝到水的刹那才醒悟过来,为什么不在河边喝?
蒋宇就是那只乌鸦,他怎么也没想到那幅画之前竟然在自己父亲手中。
“那现在呢?那幅画被他卖给谁了?不对,杜兵是怎么知道这个消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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