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主人的老师。”他压着她,紧贴着墙壁,舌与唇半刻也不愿离开她。拉着阿普莉的手,隔着布料摩挲着他的肉棒,声音从口中肆意传进她的耳中。
“你知道这是哪里吗?”
普林西没有回答她,反而将邪恶的圆柱形物体蹭上她的胯间。她感觉屈辱极了,奋力抬腿要给他一记重击,由于力气太小反而被对方抬起腿。
“城堡外面,大庭广众之下,你这不知羞耻的禽兽。你的职业是管家,职责是处理城堡的事务,不是做这些。”
她不是具有威严的主人,不能震慑恶犬;也没有至高无上的地位,不能震慑恶犬;更不拥有强大的武力,不能震慑恶犬。阿普莉不能独立行走,没有追随者,空有一张嘴,什么都无法实现。
突然想起一个词,茕茕独立。
狗没有听她的话,简简单单释放了自己的欲望,放开她前甚至在她重重吮吸了一口。
“普林西,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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