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瞳孔还是那样散乱,几乎不能聚焦,这样特有的习惯恐怕是因为不能冒犯那些人养成的。聚精会神的人,才会神采飞扬。
“普林西知道为什么要工作吗?”
“因为要活下去。”
“为了活下去你已经付出了很多,可为什么之后还要再做那些事呢?”
“因为需要,小姐,”他弯下腰,亲昵地蹭了蹭她的鬓角,“我每天,每天都想要。”
这是一种病。阿普莉断定。
他将她的手放在自己臀部上。没错臀部,阿普莉此刻觉得屁股两个字,跟着他的行为变得肮脏了,用臀部保持优雅比较好。
“捏一捏它吧,小姐。”它舔着她的耳垂,哀求道。
阿普莉暗暗用力挣扎,却绝望地发现自己更没有‘力’这种东西。明明被摸屁股的是普林西,可她却觉得自己被猥亵了:“放开我的手,普林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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