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司机的车也是开过来了,陈元和陈宏博离开了小区。
“小宋,行了,我来吧。”大爷道。
“我也没事儿,咱们就忙活忙活。”宋忠笑呵呵的说着。
他心里面有心事儿,战樊家,这对于他来说也是一个非常大胆的决定。
但这个事情,宋忠知道危险系数很大,但是他也不得不做。
这是当初吞下洪器资产所留下的弊端,若是他一直就只是中心公司,他根本是无需害怕现在同为商业体的渔阳樊家,但是他为了早一些的立住脚不再被渔阳秦家之类的家族随意的拿捏吃掉了大器公司成立了中心南方集团。
正是这一步,让他的公司也是有了被吞并的可能性。
正常发展的中小型公司是受上面的保护的,一旦是参与到了这种像是大鱼吃小鱼的商战里面,便是没有了那样的保护。不论、公司的大小,接下来都是要靠自己了,上面只会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因为公司已经有了商战的性质,大鱼小鱼,便都是汪、洋里面的鱼,上面不参与“它们”的你死我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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