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业务说道。

        “很好,把钱转过去吧。”林州道。

        业务不解的问道:“林总,我们都已经是做了这么多了,难道不是为了钱吗?一半啊,那可是一笔不小的数字,难道我们就这么便宜了宋忠那个家伙吗?可以不用给的呀!”

        “若是以前的话,我岂会做这么多的东西?”

        林州的脸色变得非常的难看,他的眼里面涌起了恐惧,“他是樊红的逆鳞。樊红啊,你知道樊红是谁吗?渔阳,有人要刺杀宋忠,就是想要看看宋忠死了之后樊红会是怎样的样子,可是呢?死了,全家都死了,六百多口人,丛上到下,一个人都没有剩下,你知道死的最厉害的是谁吗?”

        “孙家孙宏啊,孙宏是谁你们还不知道吗?这也是渔阳的大家族的家主啊,最近三十年渔阳的后起之秀,手握大权。可是呢,就是他,被扒了皮挂在了庄园的大门口。”

        “即便是如此,天下黑白两道三教九流,都到今天了,都是没有人敢给孙宏收尸!”

        林州说着,眼中的恐惧都快要爆出来了一般。

        他颤颤巍巍的手抓破了白糖的袋子,用手抓出一把白糖来放进了杯子里,接着他随手是抓到了一瓶酒打开瓶盖就是往里面倒,也不等白糖融化了,就是端起酒来往嘴里面灌。

        酒液,白糖流的到处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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