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那里生活并且是办公,几乎就等于是板上钉钉的是真的发生了家主更替。

        “樊红这样有野心有能力的人怎么可能就这么退了呢?她没有输啊!游戏才刚刚开始啊!”

        秦望远不解,他想不通,一时间,他抓耳挠腮的感觉浑身刺挠。

        他这是标准的活了六七十年,其中将近五十年都在庙堂上尔虞我诈,樊红是个他欣赏的对手,樊红不玩了,离开了,他太想不明白了。

        人活着,还有比当人上人手掌大权还有意思的事情吗?

        “广桡,樊红是不是将自己给转到幕后了,这樊凯就是她的提线木偶,她这么做是不是为了转移风险?她要兵行险招了?”

        想了半晌,秦望远终于是想出来了一个差不多的解释。

        “你就说吧,她到底是调走了多少樊家的资产?不将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面,这符合樊红的作风,她看起来非常的张狂行事肆无忌惮,但是实际上她心即细腻能将一切都拿捏的非常稳。”

        “樊红净身出户。”

        魏广桡语气奇怪的回了几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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