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玄杰走了过去，他面容有点儿扭曲的对着齐总笑，一边笑着，他低头鞠了躬，要不是杜薇扶着，头就拱地板上了。
蔡玄杰笑着开口。
“你姓宋不？”
“我姓齐。”齐总一头雾水。
“你姓韩不？”
“我说了，我姓韩，啊呸，我特么姓齐，你到底想说什么？妞都让给你了，算我晦气，我走还不行吗？”
齐总很懊恼。
他在阳城也是有些分量的，他怕挨揍，但此刻也不是很怕眼前这个奇奇怪怪的家伙。
“那你是丰天阳的秘书不？”
蔡玄杰的眼睛都是快睁不开了，他最后又是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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