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仪晗已经起夜了几次了,她略微的有些懊恼。

        宋忠伸手勾了勾韩仪晗的琼鼻,“走,奴才伺候主子如厕。”

        顺手,宋忠开了灯。

        怀孕的女人起夜多属于正常的情况,上辈子的时候,他从开始做金融,几乎就除了是喝酒就是喝酒,一回到家都是个醉人,估计在手上割一下,流出来都不是血是酒精,有的时候一天都是要喝三场之多,一场就是得四五个小时,在喝与吐之间转换。

        韩仪晗怀孕的那段时间,他业务正忙,处在事业的上升期,莫说是照顾韩仪晗了,他能清醒着见到老婆的时候都是很少。

        他也想关心老婆,但是一个所谓的成功人士的压力实在是太大了,要做的事情需要绞尽脑汁。

        抽不出时间里来,也抽不出大脑的空当来。

        韩仪晗嗔怪说道:“讨厌!你就别起来了,我一会儿就回来了。”

        “那不行。”

        宋忠拿着外套给韩仪晗披上,和韩仪晗一起去了卫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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