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忠坐回座位上,端起韩仪晗喝过的红酒喝了一口。

        嗯!

        跟十几块钱一瓶的一样,都是有股子的葡萄发酵之后的涩味儿。

        果然,一个东西到底是能够卖多少钱,看得并不是它本身的价值,而是看制造它的人去怎样定位它。

        “宋总看起来并不生气啊,他们已经是联合起来了,恐怕是宋总你的一些算计要落空了。”

        “哦,那我现在很生气,请问洪总你现在满意了吗?”

        宋忠笑着看着洪器。

        “看来宋总还是胸有成竹了。”

        洪器闻言尴尬的笑了一声,宋忠这么一说,他倒是看不出来宋忠到底是生气还是没有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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