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天阳接着就是笑了起来,“庞组长今天来不是来寻求我帮忙的吗?怎么了,你是说错了吗?是来找我们作对的吗?庞组长你要是这么说的话,我可就不高兴了,你那劳斯莱斯的齐州牌子可挺亮啊,哈哈。”

        油盐不进,软硬不吃。

        庞永泰是彻底的没撤了,而且,还是被抓住了小辫子。

        “那个是没什么的,我暂时还没有交通工具,就是借了一下而已。”庞永泰摸了摸鼻子,他没有话说了,现在他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了。

        显然,丰天阳摆明了是不想帮忙。

        “丰先生,要我是站在你的立场的话,就一定是不会得罪我庞永泰。”

        “哦,怎么说?”

        “丰先生,我现在是阳城特别调查组的组长,可说不定什么时候,我就成为了阳城调查组的组长,尽管,你丰先生才到阳城不久,但是你这么护着宋忠和中心公司,明摆着偏向,到时候,这可是经不住考究的。”

        “啊?真的吗?查我啊,好啊,好的很啊,那庞组长,我现在就是去准备宴席,帮庞组长你庆祝,你快点儿打报告吧,打完报告之后就是开始清查吧,我丰天阳行得正坐得直,你要想考究,随便你考究,要是我丰天阳在阳城贪没了一个子儿,我脑袋割下来给你当球踢。查,给我狠狠的查,你愣着干什么啊,打电话吧,你不打是吧,行,我也有号码,我往渔阳打,我问问,什么时候开始查我,查到什么时候,我也是好把公务全部都推了,配合你们的调查。”

        “别别别,丰先生息怒,息怒啊。没有人要查丰先生你,就是有,肯定也是查不出来什么的。我错了,是我口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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