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太不癫狂了,他有点儿懵,这宋忠不按常理出牌,怎么将大家心里都知道的放在明面上说了?

        宋忠的话是越说声势越大:“我就是看不起你,敬我酒,你还不配,让你老子来吧!沙土断供?你断一个试试?我求你断,你给我断一个我看看?现在都和谐社会了,你还在这给我玩屯物以贵?老子是甲方,老子才是爸爸。”

        到最后,郭太不知是脚滑了还是被吓到了,竟是一屁-股坐在了地毯上。

        “败了,这郭太败的是体无完肤。”

        “是啊,是这个宋忠太刁钻了,郭家毕竟是不比从前了,现在最来钱的就是沙土生意,中心公司无疑是会拿到很多擒兽地产遗留下来的项目,在阳城未来的地产市场占据绝对的份额。从短时间来说,郭家要是断供了中心公司的工程,中心公司肯定是会面临一定的亏损,可是往长远了说,郭家的沙土不卖给中心公司用,难道每一车都运出去卖吗?挎一个城市?恐怕光是价钱方面也不会很有竞争力吧。”

        “还有一点儿关键,你们不要小看了这宋忠的野心,他和秦守亚是一样的人,但是,他比秦守亚更加的恐怖,他是在早秦守亚将近三十年的年纪上就是取得了秦守亚的成就,他年轻,也更有胆魄。插手沙土生意,他未必不敢,到那时候,定是会和郭家拼个你死我活的。郭开来了,且看郭太的话,虽也是年少有为,但他绝不是那宋忠的对手。”

        顶层单独隔离出来的豪华包间里面摆着一张树根雕刻成的龙头茶桌,几个身着朴素的老者坐在茶桌的四周,他们看着北面一面墙大的大屏幕上的画面在高谈阔论。

        “我们都老了,这新一辈,可真是人才辈出,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这个宋忠,只要他不碰线,心中有弦,将来,必成大才。”

        餐区内。

        郭太坐倒在地之后,立马过来了好几个女服务生将他给搀扶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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