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忠可惜的样子引起了几个大爷的共鸣。
“可别提了,有是有,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以前隔三差五的就有人来,但是主家捏在手里面不卖,人家的那个酒都是一块多钱一瓶,咱们的这个酒卖三块,有钱的人看不上,没钱的人喝不起,主家的姑娘说了,厂子可以卖,但是料子和做酒的方法不能改。那人家城里面那些生意人比猴还精,谁能愿意啊,这不,就是一直没有谈下来。到了现在,外面的老板都知道了,现在那些商人干脆是来都不来了。”
一个大爷悲苦的说道:“那妮子也太拗了,可这事儿咱也没法劝,用那些孬东西充好料子的事儿我们也是做不出来的,那酒是粮食精,不光给城里人喝,村里人也都是喝的,用孬料子,那事儿丧良心。”
听到这里,宋忠点了点头:“用孬料子那肯定不行,你们看看,我承包这里怎么样?让厂子继续干起来,咱们就造好酒,厂子欠你们的工资我都给发上,以后大家也好在这近的地方有个活儿干,这造出好酒来,我大大也能更放心一些。”
宋忠很清楚现在这个时代的特性,上学几乎就是农村人唯一的出路。
没有高等的学历,就只能去城里干些卖力气的工作,或者是做一点儿小生意,倒不是说没有做起来的,做起来的那终归是小数。
阳城现在的各个工厂都还是在城里面,城里才是一个城市的经济中心。
五花八门的互联网产业都还是没有发展起来,很多人家的过活都是完全的依靠地里面的庄稼,大型农作物机器还没有普及到阳城这种小地方,人们都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生活着,日子过得很紧也很辛苦。
大多数的男人都去城里打工了,去干工地,进厂,一年难得回来几次。
“你?”三个大爷都是重新打量起宋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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