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忠换了个说法。
因为这些老销售的确是嘴皮子溜，脑子里面也有东西。
“啊？这个，这个我得考虑一下。”
王清河没有立即答应下来，也是没有拒绝，但听了宋忠所说的话之后，他看宋忠的目光明显是发生了改变。
他现在面临的最大的两个问题一是厂商那边火上浇油的甩锅、再者就是资金流的问题。
“那行，刷卡吧。”
宋忠掏出一张黑卡来。
“这就刷卡了？”王清河又是一愣。
“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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