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忠悠悠醒来的时候,发现阳光刺眼,浑身酸痛。

        “呼”的一下子,他猛然坐了起来,头疼欲裂。

        “什么情况?我怎么在这。”

        宋忠看了一眼周围的陈设,狭窄的小床,充斥着一股浓郁消毒水味的吊扇,发黄糊着一些苍蝇屎的吊扇,很明显,这是一个规模不大的三线黑旅馆。

        “哗啦啦啦啦。”

        一旁的浴室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

        接着,宋忠咽了一口唾沫,他看到了地上杂乱的衣服。

        “卧槽,完了完了完了,晚节不保了。”

        这时候,宋忠大惊失色,他断片了,只是模糊的记得,往回走的时候遇到了一个醉酒的女人,然后吐了,再往后,就是啥也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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