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白兔在院子里活蹦乱跳的,嫦娥就坐在凉亭的长椅上看着。
这个女人十分安静,安静的让人都快要以为她是哑巴了,可她刚刚明明说话了,叫了玉儿。
我对她有些些许好奇,不禁问道,“你为何见了我不行礼?”
她并未看我,只是嘴角勾勒出一抹浅浅的微笑,“行礼了就一定是尊重你认同你了吗?”
这反驳说的好,我竟无从反驳,但这不是一个受惩罚的人该有的态度和口气。
我说,“但这至少是一种认可,难道不是吗?”
她起身,对我微微躬身,算是行礼了,这样勉强的行礼,不像是一种认可,倒更像是一种蔑视。
这里总共就她和吴刚两个人,而两个人的经历和态度又是那么的相似,若说我对他们没有一点好奇的心里,那是假的,而这份好奇不是来源于我自己,而是来源于赵昇。
今日我可是听说赵昇时常往这边跑,那小子心里打的是什么主意,我岂能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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