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她会害怕,会不安,会不再碰我,可她却好像没听见一样,兀自抓着我的胳膊,那双眼睛里充满了担忧。
我知道,她是真的担心我,心疼我,她努力不让自己掉下眼泪,可眼泪终究还是掉了下来。
“赵锁,咱门回去,咱门回去,你就不会这么难受了。”
看见那两行清泪从她的脸颊上缓缓落下,看见她担忧牵肠挂肚的样子,我的心如同刀割一般的难受。
说好了给她幸福给她安宁给她平静,可为什么我总是带给她伤害和担忧。
我到底在干什么?
我到底什么时候能成为一个合格的丈夫?
不,我根本不陪做她的丈夫,因为我从未合格过。
那一刻,无尽的自责和内疚如同海浪一样从我的心头席卷上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