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义正词严,就好像我问出这样的问题就是我的错一样。
我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桌上的茶杯都被震碎了,“你本可以停留在五六岁不用生长这么快,为什么你要不停地吸收灵气?这一路走来,我可没少听那些人说你的事,惹事生非的全是你,你还说自己没错。”
话音刚落,赵昇就大呼“冤枉啊”,“谁,你告诉我,谁在背后说我的坏话,我找他去。”
我更气了,我说这些,不是让他去找别人算账去,是在警告他收敛一点,这小子是真的脑子让门挤了还是故意跟我作对气我呢?
我气的浑身都在哆嗦,用手指着他的鼻子,你了半天也没你出个所以然来。
赵昇抓着我的手,拉着我在椅子里坐下,“爸,你别生气了,看再把你给气着了,多划不来啊。为了那些人,你至于吗,你看他们在背后说的是我的坏话,我都没那么生气呢,你干嘛那么生气啊。”
他不说还好,这一说,我就更来气了,是我表述的有问题吗,还是他故意的,我明明说的就是他,我在生他的气,他竟然能把责任推到别人身上去。
我赵锁和纪沐晴都是那么聪明那么明事理的人,怎么就生了个这么个小子呢。
气了一会,我暗暗告诉自己,别气了,把自己气死了也没用,留下他们孤儿寡母的,更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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