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微微回头,用余光看着他,“原来这就是你的压力?”
他没有回头,背对着我,我听到他鼻息间发出冷冷的“哼”声,“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刚刚。”
他的身子颤抖了一下,“刚刚?不可能,我隐藏的那么好,你刚刚是怎么察觉到的?”
“我没察觉到什么,我只是本能的下意识地闪躲而已,你什么都隐藏的很好,可你身上的杀气,却没有隐藏住。”我说。
他先是一怔,继而,发出一声冷笑,“只怪我太轻敌了,那样细微的东西,你竟然都能感觉到,果然很厉害。”
“所以,你今天叫我过来,就是要将我就地正法吗?”我问。
他笑了,说道,“不是就地正法,是为仙界消除隐患。你知道这里所发生的一切,在那些人看来是不一样的吗?我想让他们看到的是什么样子的场景,他们就会看到什么样的场景。你,得不到民心,你觉得还能坐上那个位置吗?”
我不屑一顾,一点也不慌张,只是觉得他很可悲很可恨,也很可怜,为了一个所谓的位置,连自己都迷失了,这几千年,他就是在这种担惊受怕中度过的?
既然那样如履薄冰,不觉得辛苦吗,不觉得累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