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盔甲根本理解不了我话里面的意思,他还在为自己逃过一劫而沾沾自喜。

        真是可悲又可怜,也不知道自己在高兴什么,他即将成为害死家人的工具,可他现在却只想着自己的生死,自己的安慰。

        这就是这些人的最大的可悲之处,他们眼中只有自己,压根没有别人。

        他们不知道的是,他们现在的一切优越的条件,都是他们的家人给予的,可现在,他们却要对给予他们这一切的人,不闻不问,这还不可悲吗?

        我甚至觉得,他们是可恨的,可耻的,可怜的,可恶的……

        总之,我就是不屑于对付他们,因为他们这种人在我眼里,让我瞧不起。

        我慢慢直起身子,抬头望着半空中,那些天兵天将们乱了阵脚,不知所措。

        我告诉他们,“回去告诉天庭,想要救你们的天帅,就找人来和我们谈判。”

        “还傻愣着干什么啊,去,赶紧去啊!”白盔甲四胜利街地呐喊,此刻的他,哪里还有几分天帅的风范,他就像一个可怜卑微的可怜虫,摇尾乞怜地哀求着别人给他一条生路,却还忘不了自己虚伪的本质。

        “你们在这守着,我回去禀告。”其中一个身穿紫色盔甲的天兵对其他天兵天将交代了一番,就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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