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临睡觉前,我接到赵晓茹的电话,“赵锁,导演说八百万已经是最低价格了,不能再低了……”
“不用了,我打算放弃用媒体来做宣传。”我打断赵晓茹的话。
赵晓茹略微沉默了一下,随即换上一副高兴的语气,“那就好,我还怕你要跟我死磕到底呢。”
挂了电话,纪沐晴不解地看着我问,“为什么要放弃啊,咱们可以加价的。”
“因为你。”我伸手将纪沐晴楼进怀里,“之前我也很坚定地认为,只有通过这种方式才能将武学传播出去,但后来我仔细想了想,这个过程太漫长了,而且,武学不是广场舞,没那么好学,想要让他变成一种全民适应的生活方式,怎么着也得个一年半载的吧?”
“等到那个时候啊,黄花菜都凉了。”
“那你是有别的打算了吗?”纪沐晴问我。
我坐起来,纪沐晴也跟着坐起来。
晚上九点,我们两个不睡觉,却在这探讨一个无比庞大的主题,“我之前的想法是,万一那些江湖门派的人不愿意团结起来,那让群众们学会自我保护,就是另外一种预备的方案。因为,我对团结那些人,没什么信心,可现在不一样了,有你在,我觉得要将他们团结起来,不是什么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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