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我的胳膊拉住,“玄儿。”那一声,颤颤巍巍,恍惚间让我以为这就是一个年迈的老父亲对自己孩子的思念,心中那一抹最柔软的地方,终于还是被触动了。

        可我深知,这种触动来自亲情,来自天性,和他对我的爱,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我将他的手别开,“不好意思,我叫赵锁,是个孤儿。”

        “你在怪我?”他凝视着我,反问。

        我倒是想问他,“难道我要抱着你告诉你我有多想你吗,我死而复生的父亲。在我的印象中,我的父亲很善良,他是猎狐队里的英雄,也是我的英雄,是整个华夏国人民的英雄。他可以为了自己的任务不惜牺牲自己,他可以为了保护队友不惜一切代价,他是光荣的,是伟大的,是值得被所有人尊重的。”

        “那是在猎狐队还没解散以前,可猎狐队最终还是解散了,我们没用了,人们不再需要我们了,不管我们以前战功有多么的显赫,不管我们以前有多么的厉害,也不管人们多么的需要我们,没用了,就是没用了。”

        “所以,你就抛却了曾经的一切,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我的反驳像刀子一样,锋利、带着寒冷的光芒。

        我就是要这么*裸地问出来,我就是要直截了当,我就是要和他正面刚。

        “有很多东西,三言两语解释不清楚。”他背过身去,不再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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