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到少年跟前,向他伸出手,“你好,我叫赵锁。”
少年看着我,眼神中满是不屑。
我见他并没有要和我握手的意思,只好将手缩了回来,但我并没有放弃说服他的念头。
“那边的王老已经同意和我们一起合作了,你呢?不打算来吗?”
“我喜欢自己一个人玩。”
玩,他把这当成了一场游戏?
这少年未免心也太大了。
我强调道,“这不是一场游戏,我们的亲人在对方手中,你难道就不为他们的安危感到担忧吗?”
“担忧啊,但我更担忧,我玩不了这场游戏。”
这话震撼到了我了,在这个人眼中,他的亲人的生命,竟还不如一场游戏来的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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