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蹭”的一下站起来,双手叉腰,气势汹汹,“就是你的错,要不是你,我……我的裤子就不会被狗给咬坏了。”说着,将身子侧着对向我,露出被扯破的裤子,以及裤子下面雪白的肌肤。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当时军犬只是将她裤脚部分给撕碎了,并没有撕到上面去,可现在这条裤腿却被撕到了大腿部,上半部分,明显是被人撕成了那样,很显然,从小腿到大腿这部分的破裂,是她自己撕的。
就为了要我一句道歉,竟然栽赃陷害别人,如此强的好胜心,可不是什么好事。
我直接了当地将她的行为拆穿,“裤子是你自己撕的吧?”
胡蝶语塞,隔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胡说八道,这分明就是那条狗撕的。”
我笑了,“宁肯将自己说成一条狗,也不肯承认裤子是自己撕的,何必呢?”
胡蝶的眼睛越瞪越大,险险就要从眼眶里掉出来的节奏,“你……你竟然敢骂我?”
“我可没骂你,你若是没做,又何必那么生气呢。”我无辜地耸了耸肩,表示自己很冤枉。
胡蝶被我气的不要不要的,本来是来栽赃陷害我的,现在却被我反打一巴掌,她要不生气那才奇怪了。
我无视她怒气冲冲的脸,这么点小事就气成这样,那以后遇到更气人的事情还的了,她岂不是要翻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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