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受伤了,而且很严重,我竟然一直都没发觉。
我抽了一张纸巾递给她,她瞪着我,用眼神质问我,“难道要我自己动手吗?”
我替她擦掉嘴角的血渍,有些话,不得不咽回去。
但我很清楚地知道,我不会改变我的注意。只是考虑到她现在的身体状况不太好,怕说的太多刺激到她,所以,我打算等她病情好一点的时候再说。
“你需要好好休息。”
“你打算让我一个人自生自灭吗?”黑玫瑰质问我。
我说,“我会帮你找一个保姆的。”
黑玫瑰还想说什么,我已然起身离开。
这件事比我想象的要棘手一些,不过,我始终很坚定地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不想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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