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他对面的椅子里坐下,看着这个比我年长了十几岁,也沉稳了很多的男人。

        他的目光并不深邃,彷佛一口很浅的井,可你就是看不透他的心里在想什么。

        或许,这是多年来的摸爬滚打,浑浊了他的眼睛吧。

        康城迟迟未开口,我也不好就这么一直等着,索性便主动说道,“康总,可以叫夫人出来了。”

        康城吸了一口烟,将烟灰弹进烟灰缸里,烟雾缭绕中,那双眼睛越发让人看不透彻。“赵先生今年贵庚?”

        我如实回答,“二十八。”

        “二十八。”他喃喃念叨着,“很年轻。现在的确是有很多人年纪轻轻的就有很大的成就,什么医学博士,医学硕士,海外留学,光听这些名头就够吓人的,但实际操作未必配得上他们的头衔。”

        康城说这些话的时候,始终温文尔雅的,就好像和你在拉家常一样,不听到最后,你都察觉不到原来他是在怀疑你的能力。

        他身上有一种和别的成功者截然不同的感觉,这就好比……好比教师和教授的区别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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