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背着洪飞对周迎眨巴眨巴眼睛,周迎似懂非懂,捡起匕首递了过去。
女子拿着匕首蹲下,在洪飞的脸上拍了两下,“你说,我是先挖你的眼珠子,然后割了你的舌头,再杀了你呢,还是先砍断你的手筋脚筋,再把你毁容,然后再杀了你呢?”
这种情况换成别人,可能顶多只是害怕,但换成洪飞这种人,那就是打从心眼里的恐惧。
“别……别杀我……我不想死。”
“你不死,那我们就得死,你说我能让你活着吗?”女子用怪异的强调说。
洪飞将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没有,你们不会死的,谁敢动你们一根汗毛,我要他的命。”
“不是你刚才说要我们的命吗?”
“我没有,我绝对没有。”人在生存面前,可以没有任何底线,也或许洪飞真的不记得自己曾经说过这样的话。
恐惧早已让他的大脑变得一片空白,求生的欲望支配着他懂得怎样回应能抱住自己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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