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说那些话的时候,眼神里流露出的是贪婪的神色,而不是努力奋进的神色。
他现在就像个走火入魔的人一样,已经不能用正常的思维来评判他的对错了。
我将手中的酒杯放下,这样的酒,我喝不起。
我语重心长地说,“老毛,要是还想在新锐呆下去,就收手吧。”
言尽于此,至于他该怎么选择,会怎么做,我左右不了。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我不可能时时刻刻盯着他。
路是自己走的,好与不好,他都要自己承担。
“赵锁,为什么你觉得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我起身准备离开,身后突然想起毛小伟反问的声音。
我不想回答他这个问题,而且我也回答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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