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我就等着你的好消息了。”我微笑着,转身离开。

        这些年,马经理和黄天富勾结,没少对积压的陈年旧货打主意,他们将那些旧衣服包装一番,再以高价卖出去,从中获得暴利。

        服装行业吗,少不了每年都会有积压货,能处理掉的就打着甩卖处理掉了,处理不掉的,只能积压起来。

        加上新锐每年的产出实在太大,有时候积压货会被忽略掉,一年年堆积下来,是越堆越多。

        这些东西,就成了马经理和黄天富谋取暴力的手段。

        而这一次,我让马经理处理掉的那批货,是去年积压下来的,衣服都是九成新,转手的话,肯定要比以前那些衣服卖家更高。

        而且我特地强调了,我不知道那批货的数量有多少,马经理肯定会想着从中抽取一部分自己卖,然后再留一部分给我交叉。

        一个被金钱懵逼了双眼的人,你放一堆金子在他面前,叫他不要拿,那不是比杀了他还难受?

        不光这样,我还故意让人把这件事偷偷透露给黄天富。

        马经理若是和黄天富勾结,那我就可以来个一箭双雕,若是不和黄天富勾结,黄天富知道他想私吞那笔钱,肯定跟他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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