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就是0.
瞬间，先前被陈十八奚落的第一名“哈哈”大笑起来，“0啊，大家看到没有，一单也没有做成啊。小子，你现在没资本猖狂了吧，赶紧向我道歉。”
“一单也没做成，之前居然还敢那么嚣张，现在的年轻人啊，就是太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估计是早就知道自己的结果了，所以才一个人坐在那不敢过来，怕丢人啊。”
“哎，我要替那小子默哀一分钟。”
……
大家七嘴八舌地议论着，马经理不失趁机落井下石，挖苦一番。
纪沐晴的脸色有些难看。
我和纪沐晴都对陈十八给予了很高的希望，没想到，他居然交出这样一份答卷，实在是叫人失望。
不过，我始终觉得，陈十八并没有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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