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李梦这般浑浑噩噩浪费生命,那就是对生命的一种大不敬。

        李梦依旧在哭,呜呜咽咽,好不伤心的样子。

        我就坐在一边看着她哭,也不说话,因为,该说的我都说了。再多安慰的话,也不过是给心灵找的一种借口罢了,我不擅长安慰人,所以也说不出太多安慰人的话。

        李梦哭多久,我便坐多久。

        李梦一边哭一边问,“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我都哭成这样了,你也不安慰一句,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吗?”

        我不由得笑了,“你能这样说,说明你现在心情已经好很多了,也说明你已经想通了,不需要我的安危。”

        李梦蜷缩着身子,哭的更加凶狠了,“你就是来挑战我的泪腺的吧,现在你得偿所愿了,可以走了。”

        “我大老远地跑来,若只是为了看你落魄的样子,未免也太小肚鸡肠了。再说,我费了那么大的心思才找到你这,你觉得我是为了看你的笑话吗?”

        “那你是来帮我的?可我看你一点帮我的意思也没有。”李梦哭的眼睛都红了,大概是这几日一直没好好吃饭吧,再加上饮酒抽烟、脸色十分暗黄,这一哭,瞬间老了好几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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