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千辛万苦地追上来,就是为了这个?
我想也没想地摇了摇手,“那你可以打消那个念头了,我是不会收你儿子的。”
男人下意识问,“为什么?”
跟她说大道理估计也没用,不过是对牛弹琴罢了,我便用一句很简单的话回绝他,“我不想教个流氓出来。”
说完,我拉着纪沐晴的手,头也不回地走了。
“切,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会点武功嘛,儿子,别灰心,哥回头给你找个更好的五官,等你长大了有本事了,就去他的武馆踢馆。”
我又停了下来。
男人的话,让我不禁产生了一丝丝担忧,如果他真的把这小孩送到别的武馆去,只怕这孩子就彻底走到歪路上回不来了。
孩子病没有错,错的是把自己的思想强加在大人身上的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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