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欠我一条命,说只要我以后有任何需要她的地方,只要一个电话,她会尽自己所能地帮我。
当初那个电话号码,我只扫了一眼就记住了,实在是太好纪了。
这么多年,我从未想过要她帮什么,但现在……
我离开部队这么多年,他们是不可能帮我的,那我只能卖人情债了。
“我需要你的帮助。”我直接了当地说,没有任何问候,没有任何铺垫。
本来就是人情债,又何必搞的那么复杂?
黑色素对我也是印象深刻,这么多年了,竟然还听得出我的声音。
我们都是直接人,直来直去,不需要拐弯抹角,“你在哪里?”
“一会我发定位给你。”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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