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沐晴还没意识到什么,微笑着解释,“妈,赵锁又不是第一天来咱们家了,我们俩的关系,你们也不是不知道,还用得着提前通知吗?”

        纪母笑的很僵硬,而这时,屋子里突然传来一个年轻男子的笑声,“哈哈哈!对对对,伯父说的对。”

        年轻男子!

        这是个危险的信号。

        纪沐晴下意识问,“妈,咱家来客人了吗?”

        纪母的脸越发难看了,似乎想说什么。

        这时,一道影子走了过来。

        那人看上去不过二十五六,一身昂贵的西装,脚上却穿的是纪父的拖鞋。

        他的外套随意地挂在衣架上,能轻松绕过纪父不知道听了哪个风水大师的话摆在过道里的一盆小盆栽。

        这一切的一切都说明一个问题,这个人,经常来纪家,对这里的一切很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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