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就很直接地告诉了他们,今天想把人带走,是不可能的了。

        如果他们非要闹事,那没关系,我们奉陪到底。

        但我低估了黄一天的狂妄自大和独断专行,或者说,他压根就没考虑过那些吧。

        这个人常年深居简出,可能对现代的很多东西都没有感触,也没那么多想法。

        他很固执,他要做的事情,就一根筋地要去做。

        “我天音们做事,何须看他人脸色?”

        “黄伯伯。”寒烟雪嘴角勾勒出一抹微笑,插嘴道,“你闭门深造十几年未出来过了,不知道现代的社会可是法制社会,什么都将讲究守法。”

        “天音门是正经门派,又不是强盗土匪,什么事情都是我行我素。我是天音门门主,这种给本派抹黑的事情,我可不答应。”

        黄一天脸都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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