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没关系,你喝茶就好。”

        白偶敬完酒,用胳膊顶了顶玉奴鲛鲛,“鲛鲛,你之前冒犯了赵师傅,也该敬酒配个不是。”

        玉奴鲛鲛满脸不乐意,但似乎碍于什么原因,终究是没有发作。

        她不情不愿地站起来,将杯子对着我,冷冷地说,“对不起。”

        说完,一仰头,一饮而尽。

        这哪里是敬酒,分明就是我强迫着她一样。

        白偶连连道歉,“赵师傅,鲛鲛喝酒的时候就是这样,你别跟她一般见识哈。”

        我笑而不语。

        天山老叟白了白偶一眼,“你小子心里打什么注意,你以为赵师傅会不知道?赶紧收起你的小心思,别再耍小聪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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