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我一眼,伸手接过。

        我开始打感情牌,“我理解你的心情,我有一帮很好的兄弟,我们出生入死十几年,但突然有一天,他们全部在我面前牺牲了。我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无法从悲痛中走出来,但是,生活总要继续不是?如果他们还活着,他们也不希望我们颓废。”

        “你当过兵?”领头说。

        我点点头,“打杂的。”

        “看着不像。”

        我笑了一下,“我还去过木僵,很小的时候,大概十几岁吧。”

        领头的看我的眼神突然变得很古怪,左看右看,看的我都不好意思了。

        我问他怎么了?

        他说,“十几年前,有一群小孩子来到我们木僵训练,我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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