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娃儿一直惦记着,要是这辈子能再见一次当年的那些偶像,也就无憾了。太晚了,一切都太晚了。”他低低地抹眼泪。

        我有些动容。

        这个世界上最远的距离,怕就是阴阳两隔了吧。

        在下一个站点休息的时候,我来到他娃儿的尸体前,跟他说了很多话。

        人死不能复生,这个无法改变,我能做的,就是让他死的更有价值一点。

        我将随身带着的一支笔放在尸体身上,我不喜欢在身上带太多东西,贴身的,也就只有这支笔了。

        就让它陪着这娃儿吧。

        “谢谢你。”领头的对我深深地鞠了一个躬。

        我收回目光,将他扶起来。我们来到一处空地坐下休息,我跟他聊起木僵,聊起木僵的很多美好的东西,就是想让他尽量不要去想那些悲伤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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