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寒气是遍布全身的,只有把寒气从体内拔出来,才能去掉病根。

        但我好奇的是,月子里就算受寒,也不该这么寒啊,刘瑞英体内的寒气,特别重。

        我不解地问,“刘姐,你月子的时候没好好休养吗,是不是碰冷水了?你体内的寒气很重啊。”

        刘瑞英的脸色忽的变了,不好意思地将手缩了回去,“没有。”

        我察觉到刘瑞英没说实话,她好像在刻意回避什么。难道,是跟她老公有关系?

        我们来她家里这么多次,却一次她老公都没见到过,若说是忙,那也太忙了吧?

        洗手间里的牙刷有一个好像很久没用过了,当时也没在意,现在回想起来,这些都是猫腻啊。难道,刘姐和她的老公感情不和?

        这种话我不好多问,便用眼神示意纪沐晴去问。纪沐晴很聪明,我稍稍示意一下她就懂了。

        刘姐不肯说,应该是不想让孩子知道什么,所以我把小家伙带走了,留下空间给刘姐和纪沐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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