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熊小云的帐篷是挨着的,熊小云睡下没多久,就用脚踢我这边,“赵锁,你有没有感觉到哪里不对劲?”
我故意问她,“没有啊,怎么了?”
熊小云说,“那没事,可能是我想多了吧。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感觉哪里怪怪的,但具体又说不上来到底哪里奇怪。”
熊小云很少有这种户外生存的体验,没发觉问题的根本,也很正常,她能凭感觉察觉到不对劲,已经是很难能可贵了。
我没有把我察觉到的东西告诉她,就是想让她睡个好觉。这一次如果不是她把我送过来,我还不知道要受多少罪呢,我心里对她其实是很感谢的。
熊小云见我那么说,似乎放宽了心,我看到她的影子倒映在帐篷上,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美。
她睡下了,将帐篷里的灯熄灭。
我想起纪沐晴了,虽然这两天一直有电话联系,但看不见摸不着的,还是感觉缺憾。真想抱着她睡觉。
真真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等这次请魏先生下山回去,我定好抱着她睡上个三天三夜。
想着想着,我不知不觉就进入了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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