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经理,在你指责我之前,你是不是先反省反省你自己啊?你仗着自己手握大权,就纵容你的小舅子在公司里为所欲为,这件事怎么算?”

        钱大头脸色一变,“你有什么证据?”

        “证据啊,太多了,我随便拉出来一个人都是证人。”

        没想到,我这话一说,原本围拢在前面的吃瓜群众纷纷往后退了一下。

        钱大头露出得意的神色。

        我也没觉得有什么,这些人长期受到钱马二人的欺压,他们又是位高权重,能决定他们去留的人物,他们自然不敢得罪。

        而这时,眼镜男上前一步,“我,我就是证人。我经常看见马尾在公司里调戏新来的女孩子,还打人。”

        马尾登时怒了,“你小子再胡说八道,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

        我瞪着马尾,那小子立刻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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