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的跟鬼叫似的,“恶心,太恶心了。这个人就是故意的,老公,你快帮我教训他啊……”

        黄毛顺手从桌子上抄起一个酒瓶,气势汹汹地对我说,“敬酒不吃吃罚酒,今天我就让你见识见识你黄爷的厉害……”

        说着,酒瓶子劈头盖脸朝我砸了下来。

        我站着没动,乐呵呵地看着他,可我脚上的动作没闲着,只不过我的动作幅度很小,没人会注意到。

        我一脚勾住身旁的长凳,稍稍往前一拉。

        那黄毛猝不及防,被长凳绊了一下,直接摔了个狗吃屎,鼻子都冒血了。

        板寸和非主流女忙上去搀扶,那黄毛满嘴是血,说话都不利索。

        他用手指着我,示意板寸过来教训我。

        板寸捡起地上的酒瓶,大叫一声,朝我冲了过来。我一脚踢他脚腕,疼的他“嗷嗷”直叫。

        我逼近非主流女,一字一顿地问,“还要我兄弟道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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