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往小区走的路上,我接到毛大伟的电话。

        “赵锁,你来陪我喝两杯。”声音疲乏、慵懒,肯定是出事了。

        我问了他地址,然后快步走过去。

        我找到毛大伟时,他面前的桌子上放了三个空的啤酒瓶,还有一瓶马上见底了。

        真看不出来,毛大伟这小子酒量还不赖。

        我在他对面坐下,把那半瓶啤酒抢了过来,“你干什么呢,喝这么多,明天不上班啊?”

        毛大伟抬头看着我,醉眼朦胧的,突然,他抓住我的手,爬在桌子上“呜呜”着哭起来。

        “咋了这是,咋还哭上了?”

        毛大伟抽抽噎噎着说,“赵锁,你说我是不是真的一点用处也没有?我是个废物?”

        “谁说的,看我不削他去。是不是白静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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