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跑,除非我是傻子。

        我一口气跑出新锐,和毛大伟会面。毛大伟不无担忧地看着我,“赵锁,啥情况啊?”

        我拍拍他的肩膀,叫他边走边说。我把事情的经过简单地跟毛大伟说了一遍,当然,牵扯到和黄天富有关的,我一律没说。毛大伟听完,惊的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毛大伟激动地抓着我的胳膊,“赵锁,你疯了吧,新锐那么多人,都没能把那些积压货的问题解决了,那个纪总却要你在一个礼拜内把三万件羽绒服处理掉,这不是明摆着为难你嘛。”

        我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他们没解决的麻烦,不代表我就解决不了。”

        毛大伟依旧对我没信心,劝我不要再当冤大头了。

        我让他放心,欠他的两万块钱,肯定会还给他的。

        我和毛大伟坐公交回的公司,等到腾达,已经快下班了。

        同事们都在陆续收拾东西,就等着下班打卡。

        几个关系比较要好的,把我拉到一边,“赵锁,听小何说,新锐突然不咱们的车子了,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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