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已经做过那样的事。

        她拿开腰上的手,撑起身,顶着一头凌乱的头发。

        时濯睡眠很浅,旁边的人一起身他就醒了,神色恍惚看着眼前白白的脖颈,清晨那种感觉涌上来,他捏住手心,微微出汗。

        帝柒朝他看了眼,睡醒的男人像一头觉醒的雄狮,不像平时冷漠气势不敢让人靠近,反而有些懵逼,菱形唇半勾着。

        她一时没注意男人的异样,揉了揉头发,“现在几点了?”

        她昨夜意外睡得很好,比自己一个人还要好。

        “七点了。”声音沙哑回答。

        “唔,起晚了,我先去洗漱。”帝柒奔进卫生间,要上学,而且今天要考试。

        时濯松了一口气,望着被子里隐隐抬头的“萝卜”,深呼吸一下,冷静,她还不行。

        某系统暗暗吐槽:嘴上说不出,行其实都已经吃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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