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易斯叹了口气,他认为他救不了一个寻死的人。

        萨里耸了耸肩,好像谁在乎似的,他又满足的吃起了珍妮婶婶煎得火候刚好的肉排,甚至还喝了一些浓汤。

        路易斯几人都没有注意到,他们眼中作死的几乎将整个餐桌的菜色都尝了个遍的萨里却并没有碰他手边的那杯牛奶。

        一滴都没有。

        饭后,众人和珍妮婶婶互道了晚安,回到了中午整理好的房间。

        路易斯又拿出了那个长方形的小东西,嘟嘟几声后,里面传来了熟悉的电流声。

        喂?路易斯,喂?

        这次是温蒂的声音,萨里听过一遍,并没有忘记。

        是我,温蒂,你们那边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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