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妮手臂伸直。砍骨刀的刀尖直对那株植物,美人头们发出了嘻嘻的笑声,也不在意猎物的逃脱,慢悠悠的将自己挂回了身旁一棵高大狰狞的树上。

        谢谢你安妮。查理终于把他的脑子从裤/裆/下捡了回来,意识到了刚才糖衣里所包着的毒药,后怕的对安妮发出感谢。

        他从地上爬了起来,一不小心牵扯到了肩膀上的伤处,他嘶得一声发出了痛呼。

        查理,你还好吗?安妮有些愧疚的扶了上去,抱歉,是我下手太重了。

        没事,是你救了我。

        查理表面还是一副风度翩翩的样子,绅士极了,但在安妮没有看到的地方,他还是揉着肩膀的肿块,龇牙咧嘴了一会,毕竟,比起常年干农活的安妮,查理的身子还是太过单薄了。

        两人沿着小路,努力避开着路周围长着锋利叶片的杂草一不留神,衣服就会被划破口子。

        即使是在这种危险的环境下,也着实是让安妮条件反射的心疼了一下,毕竟对她而言,这可能是她这辈子穿过的最好的衣服了。

        当然,查理也想过用手中锋利的刀具去清扫它们,但当刀具与那些叶片碰撞发出清脆的金属敲击声并出现豁口时,他这个想法就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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