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尸穿着华丽的裙子,如果不是安斯菲尔公爵在和他们开玩笑,那一定就是昨晚的某位客人在这里遇害了。

        上帝啊。

        凯瑟琳喃喃道,她的脸色也可怕极了,仿佛下一秒就能晕过去。

        作为一个男人,查理虽然也一副随时都会呕吐的样子,但他还是很好的坚持住了,没有在众多女士面前丢脸。

        仿佛有惊雷劈过萨里的脑袋,作夜的回忆全都回来了。

        萨里抱着头惨叫一声,拔腿就向外面跑去,谁知却撞到了阿诺德的胸膛上。

        阿诺德搂住萨里,努力禁锢住他,萨里还在疯了一样的乱动,推搡中指甲划伤了阿诺德的脸。

        萨里!冷静一点萨里!听话!

        阿诺德不顾脸上划破的伤口,握住萨里的肩,将他按在了怀里,像安慰小婴儿一样的拍着萨里的后背。

        渐渐的,萨里冷静了下来,但他的身体还在不停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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